“阿梨,你们在这歇会,我去为婉儿熬副药。”

药都是亲自盯着,不经他人之手。

沈知梨坐在叶婉对面抿了口茶。

盘算着早日离开,打扰人家不好,并且她也觉得不自在。

叶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在谢故白离开后,立即转变对沈知梨充满厌恶。

她刮了刮茶沫说:“沈知梨你还是这样,凡是我看上的东西,你都要争个输赢。”

沈知梨:“???”

“谢哥哥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为什么非得要再出现。”她怒火攻心,一口气说完,咳了半晌,“当初谢家灭门,你们郡主府可也有功劳!你怎么还有脸出现!”

叶婉抹掉嘴角的血丝,“是我费尽心思救他出来!陪他安家,没有我,他早被你们害死了。”

沈知梨听得云里雾里。凝香说当初谢家的事和叶婉有关,如今叶婉又说与郡主府有关。

叶婉继续道:“谢哥哥如今爱我至深,对我贴心照顾,细心呵护!”

“你们二人年少懵懂,过往种种我早已不在乎,只要沈大小姐要点颜面,别死皮赖脸缠他不放。”

她讥讽道:“即使是妾室也轮不到你。”

鹤承渊咀嚼完他的药,语气淡然又嘲讽,“不在乎?不在乎你激动什么?”

叶婉蹭起身,指他骂道:“你又是什么下贱东西!”

鹤承渊冷下脸去,“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