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说什么,气氛凝固住,大夫提着满满当当配好的药交给沈知梨,随后又进到内室为谢故白取药,将要交给他时,嘱咐道:“还是从前那样,注意些,这婉儿姑娘跟你这么多年,在我这也拿了这么多药,这身子怎么……”

谢故白笑道:“老何你对自己开的药这么没信心吗?婉儿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只是这一到换季,会差一些。”

他拿起只笔,很认真在书写。

老何边在药柜抓药,边说:“今年还是要出去避寒吗?”

谢故白笔顿住,抬眸笑说:“是啊,婉儿受不了冬寒,不去带她避寒,她受不住。这几味药顺便帮我抓一下。”

老何接在手中,嘴角的笑僵住,沈知梨疑惑望过去。

谢故白问道:“怎么了?”

老何笑了两下,将纸收好,“这药,这药,太贵了,这是药谷才有的,我这……没有啊,不过……要是能遇上的话,我一定给你留着。”

谢故白:“那便好。”

“阿梨,回府吗?”

沈知梨点头说:“回。”

偏屋的帘子掀开,鹤承渊拄拐在地点了几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谢故白对鹤承渊不太友好,他总觉得带一个杀奴在身边是隐患,奈何,沈知梨固执要他。

他从小便对她的执意无可奈何,只能叮嘱凝香多注意点。

刚到府里,叶婉就迎了出来,严严实实裹着狐裘,跑急了几步,咳得见了血丝。

谢故白将人扶进屋,为她烧炭,给她盖毯子,连茶都是亲手沏好吹凉放她手边,无微不至的关心。

他安置好她,又马不停蹄去膳房为她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