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杀奴(2)

攀满白色荼靡的廊洞下,鹤承渊一袭红袍背她而立拨弄花枝,两人无言相站已有一会儿。

院子很静,只有微风窸窣过耳。

沈知梨不敢多言,目光渴望紧盯廊椅。

她站的有些乏,试图用轻微挪动来缓解腿酸,没曾想,这一挪弄出了响声,扰了他赏花的雅兴。

他侧身望向她,“你有话和我说。”

“没、没有。”

“是吗?”鹤承渊眸光一沉,指尖用力,折下一朵开得清雅的白花,捻在指尖转玩,他越过她走向廊沿坐下,“是没有,还是不敢。”

沈知梨还是那句:“没有……”

鹤承渊意味不明嗤笑一声,抬眸看她,“没有?你分明怕我。”

沈知梨被他盯得发毛,浑身不自在,只好垂头躲避他的视线。

他说:“过来。”

她移了小半步,又停下不敢动,与他保持距离。

记忆里,鹤承渊不喜有色之物,可落水那天起,他莫名穿起赤色,阳光下的红衣更像是件血衣,不知是不是害怕他这个人而作祟,她看了一眼,便觉天旋地转,头抽痛得厉害。

“要我再重复一次?”

在他的催促下,沈知梨只好硬着头皮走去,结果脚一软整个人朝前扑了个满怀,显然鹤承渊也没反应过来,指间的白花也因下意识接她,脱手落地。

沈知梨手指擦过他的面具,瞬间,整个人傻住,环住他的脖颈,忘了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