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赤金袍的男人,背着幽暗的银光而立,双手交叠胸前懒散斜依于牢门,遮面的半张面具融于黑暗,像一把充满锋芒的利刀。

“我当初该割去你的舌头。”

谢故白听见此声,脸色骤然刷白,显出难以掩盖的恐惧。

往日两人针锋相对,不分上下,如今他却败下阵,成了阶下囚,这般狼狈,受尽折磨,甚至下意识产生畏惧。

打断腿无法找她,剜了眼再看不见她,断了指抹去与她的誓言。

他的手段,阴狠又直接。

“鹤承渊!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她吗?”

一双鞋靴不紧不慢踏入水洼,鹤承渊阴冷扫他一眼,停在她身后,有力的手带着隐忍的怒意死扣她的腰肢。

他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的老相好?”

沈知梨手脚冰凉,绷直身子僵在原地。

阴晴难定的疯子,她不敢惹。

“鹤……”

“杀了他。”

话音未落,鹤承渊直接打断,下了毋庸置疑的死令。

瞬时,地上装晕的侍卫走进牢笼。

沈知梨:“等等!”

鹤承渊充耳不闻,将她强硬拖走,直到身后的惨叫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