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最终,云铎还是道,“你行事且小心些,多的我帮不了你,但若有用得上之处,尽管说便是,咱们是一家人,兴衰俱是一起,自当守望相助。”
“是,多谢堂叔。”云舒拱了拱手,声音带了些凝滞。
他知道,自己正行走在刀刃上,动轴头破血流、连累家人。可没有办法,既在很多年前就被那谣言、被云家所处的位置拉入了局中,他无旁路可走。
与云铎商议了许久,天边将将露出鱼肚白之时,云舒方从侧门悄无声息地离去。
火既起,不烧它个翻天覆地,不可罢休。
京中局势波兰诡谲,连居住在皇城根下的百姓们都似乎感受到了这种紧张,整个云京的繁华之气都收敛了少许。
一行快马呼呼喝喝着从街市上穿过,朝着远处驶去,留下一堆挤挤挨挨的摊位,与看着不成样子的货物不断叹息却不敢置喙的小商贩。
“如今这般在街市纵马之人越来越多,怎生便无人管呢!”一个商贩小心嘀咕道。
“嘘!”旁边的人赶忙打断他,“不要命啦!大人们的事哪轮的上咱们来说!”
普通百姓们自然是愤怒不敢言的,可谁叫如今圣上病重,这些臣子们、幕僚们,都开始枉顾规矩,四处嚣张起来了呢?
无论是何变故,总归是上头的事情,他们这些小民,也不过是只能提高警惕,若风向不对,便大门紧闭罢了。
他们不知,方才这一行嚣张纵马之人,却是往大皇子府中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