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我自然是有办法让你去到想去之处的。”云舒稍稍敛了笑,道,“哪怕是娘子不愿意走,到了不得不走之时,为夫已然会为你打点好后路的。”
“届时,你若仍想踏遍这河山,也会有人护你周全,随你心意。”
他说着,语气愈发沉了下来,赵婉便知道,他不是开玩笑,是当真如此想的。
“云舒,”她不高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听着,我不要你为我筹谋什么,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总归是会站在你身边便是了。”
云舒不曾说话,他定定地凝视着赵婉,蓦地俯身碰了碰她水润的唇。
“好。”他听见自己如是说道。
他的阿婉,既然要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他定然不让人伤到她一分一毫的。
书房中,丝丝缕缕的情意悄然散开,无人知晓,里头的小侯爷与军师是正在讨论什么样的公务。
当然,是不是在讨论公务,还是在做旁的什么,也只能自由心证了。
另一厢,梁文广与周昌等人简直要被憋疯了。
他们头一次来边军营时,云舒不在,是赵婉接待,想着到底人家是不远千里来援助的,以礼相待。
如今,这些人除了待着的营房尚算干净整洁,饮食亦不显寒碜,其余的,便跟阶下囚没有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