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听了云舒在北地时候的经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她并不想多折腾什么,但是人家非要来触霉头,那她也不愿云舒屈从。
更何况,一旦屈从,恐怕是大概率有性命之忧的。无论哪一位皇子将来即位,以他们如今的疯狂之势,难道还会放过云舒吗?
到时候,就不是简单想获得兵权的问题了。
想到此,赵婉不由得再次对这个时代产生了更深刻的认知——这是一个杀人的时代,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亦是一个,有权势便能为所欲为的时代。
一干人等出谋划策,共同将明年的规划给初步折腾了出来。
至此,云家军是彻底做好了要摒弃朝廷、自给自足的准备。
云舒斜斜倚在案后,不动声色地看着赵婉在众将领面前娓娓而谈,眼中的喜爱之意满得似乎要溢出来。
他的阿婉,总是如此惊才绝艳而自散光华,想将之视如珍宝藏进精巧的匣子中,却又害怕她这一身的才能未曾被世人所瞧见。
深爱一人,总归是要如此患得患失的。也正因如此,他在此时能表现出来的爱意,也只不过能藏在一双眼睛中罢了。
唐曲不经意间瞟到了些许,瞬间便躲藏了眼神,不敢再看。
老天爷啊,小侯爷这眼神,他可不敢再多看一眼。像是要杀人似的,虽然他知道定然不是这个意思。
这一场会议直到天黑也未曾开完,众人在夜色中草草用了饭食,然后便窝在议事厅中继续议事。
有了云舒作为主心骨,事情都一步一步地稳步进行着,再没有此前那般的无首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