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如今跟他的关系在经历了种种事情之后,早已非同寻常的亲密,闻言,她抬起眸子看向云舒, 眼中戏谑与认真并存:
“对那个位子有兴趣吗?”
书房中别无他人,赵婉的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或许对她这个从小便学习历史一科的现代学子而言,想要争夺一下天子之位, 貌似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古往今来,哪朝哪带的开端不是由流血的争抢而来的。
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时, 要想活命,有时候便得破釜沉舟。
赵婉觉着,如今这形势,便已经是在将云家军放在砧板上了。无钱无粮,凭什么要提着脑袋为朝廷打工?
云舒听了她这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话,却也勾唇笑了。他从来便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人若犯他,他必报复,更何况此次那些人,更是将他视作猎物般围杀,哼,他云舒若不好生“报答”回去,他便不姓云了。
“娘子觉得呢?”他不答反问。
“嗯 ……”赵婉拄着下巴,“我不知道啊。”
“说不感兴趣,也是假的。正如不曾温饱之人想吃饱穿暖,保暖了又思□□,人么,总归是不满足于当下的。”云舒正色道。
他伸出手刮了下赵婉的鼻子,揶揄道:“娘子是不是在筹划着要远离为夫了?”
赵婉觉着鼻子有些痒,不由得皱了皱,白了他一眼:“我啊,绑了个侯夫人的称号,想走又能走到哪儿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