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阿兹恪终究亡于云舒的刀下,而他下巴上那道浅浅的伤疤,正是与阿兹恪缠斗之时落下的。
原以为能就此归来,哪怕是在大大雪中,只要多番试探,也能找到正确的方向,回到边军营。
但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云舒追击高兹败军之时,亦有好几股势力紧随其后,待阿兹恪一死,这些人便从隐秘地尾随,而光明正大地暴露出来,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在这大衍之外的地方,将云舒击杀。
几番争斗,各有损伤。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自己人杀自己人,真是天大的笑话!”唐曲早已听得满身怒气,他拍着桌子,狠狠地冷笑。
吴大壮白他一眼,幽幽道:“自相残杀之事你是头一回见着么,这么惊讶作甚?”
他话含讽刺,早已在从前云家军遭受的种种苛待、云家云姓将领死得不明不白之下,便对朝廷毫无好感了。
细论云家军几位大将军,除了周修墨出身世家,家世极好之外,其余人等,皆是年少投军,在军中靠着杀敌的功绩稳步擢升上来的。
在旁的军中,普通人出头的机会并不多,能走到这个位置上,难于登天。
但在云家军中,云老侯爷虽生来便地位高、权势大,却懂得治军之道,不看出身,不看门第,硬生生将他们这些泥腿子给培养成了足够顶天立地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