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看起来应当是不尽如人意,这从援军们灰头土脸的模样中可依稀窥见。
如今援军中几位能做主的领头人都已经被“请”进了边军营,这些人在一些小将的带领下,在边军营门外安营扎寨,俨然一副只要边军营一日不放人, 他们便一日要在此待下去。
自然,去京求救的信也是发出了一封又一封,但他们尚未亲身体会过云家军的厉害,自然也就不知那一封封的信未曾有一封能传达出去。
笑话, 如今御沙关如铁桶一般,哪怕是只蚊子, 若没人刻意放开,也是难以飞出去的,这些元京军,此前轻视云家军,如今便也要多尝尝轻视旁人的苦了。
边军营中。
梁文广等人倒是也没有被苛待,遭受了不少白眼后,便被分别软禁在了几处营房中,无小侯爷的命令,他们只能在方寸之地稍作活动。
再愤怒又如何?进了云家军,在云舒的眼皮子底下,他们还能翻出浪来?
更何况这些人最擅长的便是审时度势了,人在屋檐下,哪还敢用当初对赵婉等人的态度处事。
而另一边,云舒与诸位将领,在议事厅中开启了久违的会议。
云舒简略地说了在北地追击高兹军的过程,虽语气平淡,众人却听出了其中的惊险。
阿兹恪被紧追不舍,固然在往王庭方向不断逃窜,但云舒等人追得紧,如猫戏老鼠一般,直将人追得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