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白雪将整个世界都映照得亮堂堂的,乍然环顾, 仿若仍在白日似的。
夜已深,云舒抬起了手,示意身后的随行将士可以开始行动。
深夜里,就着雪光, 高兹再次重创。
阿兹恪带着残存的部下遁逃而去,云舒咬咬牙, 觉得还是不能放过此人,带了部分人果断追了出去。
大雪之中,方向难辨,然而再往北,已经快是高兹的地盘了……
翌日,赵婉强撑着困意,客气地将青州军送走,自然,几经谈判,又许出去一些回报。
乔应年此人,不是平白便会助人的脾性,此前云舒为了让他出兵,已经许诺出去了丰富报酬,如今,要送走这些人,必然仍要出一遭血。
雪已停。
绵延得老长的青州军在洁白的雪地上踩出了一行弯曲的印记,而其他处的地面上,却始终未曾出现其他痕迹。
赵婉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云舒了,她很忙,虽然重创了高兹,短时间内不用再担忧其卷土重来,但战后的一应事宜,又杂又乱,容不得她分出心神来了。
第三日,云舒带出去的军队依旧没有回来。
赵婉协同几位将军在焕然一新的边军营中主持了庆功宴。
席间,重要的将领们齐聚一堂,而外头各处的营房中,兵丁们亦热闹得一塌糊涂。军中难得大发善心,抬了不少酒进去,让众人不醉不归。
赵婉推脱身体不适,没有饮酒,却也勉强笑着,尽量不扫众人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