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兴许再过些时日,这互市,也不好开办了。”云舒道。
随着高兹的逐渐猖狂,很多原先积极参与买卖交易的小部落也有些不敢再在明面上参与进来了,而百姓们显然也有着非同寻常的敏锐,早便做好了一发现不对就赶紧跑路的准备。
饶是如此,互市仍然热闹得不行,也为边军营带来了十分可观的税收。
赵婉遥遥看向远处连绵的山,坚定道:“迟早要把这些觊觎大衍的人给远远地赶走,让他们再也不敢靠近。”
云舒为她倒了盏茶,笑道:“自然要如此。”
到了医护学院,张作齐早早便等在了大门处,见着她来了,忙几个大步赶了上来,面上表情奇怪得很。
“院长,你可算来了!”他迫不及待地道,“那郑兴平,咱们都恨不能供着他了,人还是平平淡淡,不肯决定留下来呐!”
说起郑兴平,饶是张作齐这等本身也有点怪的人,也觉得此人实在难以对付。
甫一来到这边,除了挑刺儿,便不做其他事了。
是的,郑兴平刚来还未放下行李的时候,变掏出来一张某期的医学报,指着上头某篇短小的文章,斥骂报社思想狭隘,见识短浅,直把一干人等说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也未缓过神来。
紧接着,此人又丝毫不将自己当做来客,四处点火,不是指责医学课上的问题,便是指着学子们的鼻子骂人家就不该入这行……
林林总总,罄竹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