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燕娘讪讪道:“我也是怕,离了秦府,若身无长物,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了。”
赵婉道:“到了秦府后,你便点点府上正当的财物庄铺罢,你在府中执掌中馈,应当是知晓哪些是来路正当,哪些是贪污受贿所得的。”
她警告道:“不要耍小心眼,该留下给你们安置下人与自己的,我不会截留,但该上交的,也不要想着私下眛去。”
孙燕娘如何不知赵婉话中之意,这些年她管理府中中馈,虽然很多事情秦卢未说,但她见着些来历不明的财物,又岂能不知其中有猫腻。
眼下赵婉既如此说了,应当便不会追究她这知情不报的罪名,而让自己戴罪立功了。
“好!侯夫人放心,燕娘必定处理好此事!”她坚定道。
赵婉点点头,见着不远处偌大的秦府,不再多说什么。
秦府中人万万没有想到,不过是睡了一晚,府中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些人茫茫然然地被拢在了一处,惊慌地看着一行人在府上四处搜寻。
赵婉倒也并不打算多扰民,她既然将善后秦府中人的任务交给了孙燕娘,便只搜寻了需要的证据,及使人照着名单拿走了些人,便拂袖而去。
至于孙燕娘要如何查清账目,分清楚清白的银钱与赃款,她知道云舒会派尖锋营的人盯着,因而并不多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