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书房暗室中搜来的种种罪证,赵婉回道边军营后,径直走向了云舒的营房。
“这秦卢,这些年坏事可真没少做啊,亏得这人伪装得极好,此前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赵婉瘫在椅子上,为这紧凑的折腾感到累极。
云舒站在她身后,将手按在她肩上,用轻重适宜的力度捏着:“娘子这回真真是辛苦了。”
他道:“人心难测,有时候越是做下 弥天坏事之人,便越能伪装得好。秦卢此人……当年我父兄不也没有看出来此人心怀不轨么,这便足以说明这人当真是几十年如一日地装了下去,说不得,便连自己都要信了。”
书房内并无其他人,小两口轻声说着话,十分慨叹。
如今最大的蛀虫已清,接下来要面临之事却远不止如此。
处理了一名府官,朝廷那边还要敷衍。而边军营这边,若处置了方垒,之后一连串之事,亦有些麻烦。
“哎,真是一刻也闲不得啊。”赵婉幽幽叹道。
不仅如此,如今正值秋日,高兹那边已然蠢蠢欲动了起来。御沙关的每一个人皆知,今年必定不会是个平静的年份,与高兹的交锋,马上便要开始了。
而只要战争的齿轮开始转动,大衍与高兹,则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接下来,确实是再无闲暇之时了。”云舒摸了摸赵婉的头,道,“有阿婉陪伴在侧,为夫不觉累,打算来个一劳永逸。”
是的,云舒从来不是守成之人。他心怀野望,筹谋着要将高兹死死地按在地上,让其短时间内再也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