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倒是那揉捏自己耳垂的手未曾再有动作了。赵婉一动不敢动,期盼着那罪恶之手挪开,让那股痒意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紧接着,那手指便从耳垂上离开了。
赵婉轻松了口气,暗道某人着实无耻,不等她弯身从对方的臂弯中溜出去,耳垂上却又沾染上了一道濡湿微凉而软的事物。
她瞳孔猛然一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表现。
他他他……他竟然叼自己耳朵!前世属狗的吗??
想拉扯一番,又怕自己可怜的耳垂被人咬着拉痛,可若就这么一动不动,任由对方用唇舌挑弄,她又觉着很不对劲。
“别……别这样……”赵婉细细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响起,却并没有将身后之人的举止打断。
“别哪样?”身后的唇舌略略离了耳垂,低哑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其中带着些许戏谑,那戏谑之中,又包裹着无穷的欲念。
赵婉将肩膀一缩,那唇又如影随形地包裹了上来,她实在是禁不住了,只得求饶:“别弄我耳朵,痒……”
身后之人却不再说话,只专心拨弄着那珍珠一般的莹白的耳垂,赵婉感觉整个室内一片寂静,寂静到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背后胸膛中凶猛而有力的心跳声、能听见从指尖到心脏汹涌流动的血液声。
秋日的风祛除了暑热,只剩下些微柔软的寒凉,它从营外来回轻轻打着旋儿试探着,从树顶上捎下来一片枯叶,又将屋檐下摇摆的蛛丝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