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搭在赵婉的肩膀上,轻轻揉了揉,在她耳侧咬牙切齿道:“阿婉竟不知道躲闪一二么,那唐曲一个不知礼数的粗人,阿婉莫要被其冲撞了,当离得远远的才是。”
赵婉背靠着云舒的胸膛,觉着对方身上的热气简直要透过几层衣裳,贴到她背后的皮肉上,因而竟连说话,也软软了起来:
“你也知人家是个不拘小节的大老粗,何必与人计较。人多有趣啊,我可从未见过如此跳脱德吉将军呐,再说了,人在军中,又岂能从头到尾都不与人打交道的,偶有些逾矩,人家也是因着不知情嘛。”
她知晓,云舒如今看着一副光风霁月雷厉风行的模样,但骨子里的纨绔劲儿却是从未消失过的。
与其说他看不惯唐曲不知礼数的模样,倒不如说他是占有欲作祟,容不得旁人触碰到自己。说不得,半夜还得套人家麻袋真打一顿呢……
“都红了罢,”云舒知晓她肌肤细嫩,极易留下痕迹,也不多说什么,只心疼道,“总之阿婉往后离那二愣子远着些,人家下手没轻没重的,你又不是真的郎君,岂能承受得住那力道。”
赵婉掐了他环住自己的手臂一把,抬头斜了这醋精一眼,没好气道:“知道了。你可别因此疏远了人唐曲,他是个好将军。”
云舒无奈地笑:“在你眼中,为夫是公报私仇之人?”
他捏了捏赵婉薄而通透的耳垂,细细地在那嫩软的耳垂上来回揉着,直将人揉得缩了缩肩膀,连声道“痒!别碰了!”
“那阿婉说,为夫是不是此等人?嗯?”云舒不松手,依旧轻揉慢挑,而那痒意也从耳垂,漫上赵婉的脸颊,使得她整张脸都着了一层绯红的云霞。
赵婉揪他的手臂也无用,躲闪又怎么也躲不开,最后只得轻声道:“你不是,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