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老老实实地排着队,低着头、红着脸地领走自己的冬衣,而绝大多数人,都不敢轻易抬起眼睛看向分发冬衣的女娘。
而这些女娘俱都板着脸,一丝不苟地拿起衣裳,分给领取之人,并不多看任何人一眼。
实则不少女娘皆心中忐忑,而将士们的规矩行为,则让她们逐渐放松下来。没有异样的眼光,亦没有想象中会遭遇的污言秽语,云家军的将士们,皆保持了他们的风度。
赵婉打远处见着这场面,心中很是欣慰。
云家军的规矩,算是建立起来了。只有强大的能力与强大的素质想结合,才是最无敌、最受尊重的军队,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过今天赵婉有自己的事情,她并不驻足,只匆匆瞟了几眼,便往云舒的书房走去。而跟在后头的云前,手中则捧了一个朴素的木盒。
书房中。
云舒正与五大营的几位副将开小会,商议入冬之后的事宜。
赵婉进来后,便安静地找了把椅子乖乖坐着。她也不急,气定神闲地听着几位将军轮流发言,时不时赞同地点点头 ,或垂着眸子若有所思。
而坐在另一边的唐曲,早便注意到了云前送过来放在不远处一张桌案上的木盒,心思与眼睛齐飞,不断地往那木盒上瞟。
“往年这时候,高兹已经有不少波队伍来袭扰边境了,今年却是减少许多,”云舒道,“据可靠消息,今年他们内部颇为混乱,几位王子都在明里暗里地争夺那位置,因而此时尚未分出精力来,我们还当倍加精心,不可放松,莫要懒散,失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