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衣!我偷摸着去瞧了,好多!”火头营中,一个兵丁正一边刨食一边神神秘秘地告知同袍们。
“切,咱们都知晓那是冬衣,但我还知道些不一样的!”又有一个年轻小兵扬起粗黑的眉,骄傲地说道。
“什么什么?快说,少吊着咱们,欠揍吗这不是!”
“就是、就是!”
两边的人搂着那小兵的脖子,笑得嘻嘻哈哈的。小兵也不气恼,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方道:
“那冬衣啊,乃是侯爷家的夫人们,在临州城外建了个工坊,没日没夜地做出来的!”
“啊!原来如此!哎,想当年咱们云家军几位云姓将军……”
当年,几位云将军以年少之姿领军作战,曾是多少云家军将士们心中的主心骨啊。几位颇有资历的老兵难得的沉默了下去,不再参与小年轻们的话题。
待回到营中,不久后便有上头的通知,让兵丁们按队列轮流去校场领冬衣。
两件厚实密织的毛衣,两双毛袜,一双包裹至手指的第一截指节的手套,便被随车而来的女娘们分到了每一个兵丁的手上。
毛衣毛袜都有弹性,并不需要区分大小,略小一些,便牢牢裹住身躯,未有一丝寒风能侵入,若大些,里头便能再塞件衣物而不显臃肿。
而那手套,则更是被兵丁们当做宝贝来看待,有了这东西,他们既不会在寒冬腊月中将手指冻得红肿甚至溃烂,也一点也不影响拿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