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获得上司鼓励,唐曲还是有些高兴的,他摸了摸胡子,又佯装出一副波澜不兴地模样,轻飘飘地走出了营房,临走时还朝着守在门口的云通矜持地笑了一下。
云通见着唐将军飘着离去的身影,难得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一整个白日,五大营俱都有将领来云舒处请命,方垒更是满脸地愧疚。云舒皆放缓了神色,让其余四营亦增派人手,防守于各关键之处。
而与此同时,一队神秘额队伍,也悄悄分散于各处,时不时为云舒传来消息。
经此一事,接下来倒是好生安宁了一阵,有零星几次高兹的袭扰,也都被云家军或歼灭、或驱逐,未有百姓再伤亡。
而离寒冬越近,无论是什么人,面上都越表现出紧迫来。
安置在临州城外的毛线工坊,在加班加点地赶制下,终于在第一场瑟瑟的寒风到来之时,将一批冬衣与手套、袜子送到了军中。
兵丁们此前还担忧过,这几年都没有朝廷支持,他们已经两年未有好冬衣下发了,原想着今年营中依旧并不丰饶,看样子都得哆哆嗦嗦地熬过去。
却没想到,还没到最冷的时候,他们从未见过的一种冬衣便运送了过来。
看着那一车车盖得严严实实的车辆蜿蜒得老远,一路被送往了各营的校场之上,偷偷关注着的兵丁们都口耳相传,很快便传遍了整个边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