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心缓缓看她一眼,实话实说道:“此前我便听说过郑兴平通过他那法子给怀了孕的母牛剖腹取子,并且还叫他成功了,便一直觉着,此法是有其可取之处的。”
“再加上您要做的事情,向来都是有您的道理的,我相信您。”她长了细纹的眼角眯在一起,眸中光华璀璨,此刻一点也不似学子们眼中那位严肃的先生。
赵婉笑得很开心,她明白,在这个世上,与自己有着相同思想的人,还是有很多的。
也因此,她不再觉得孤独,有同心同德之人同行,总归是不孤单的。
“嗐,我昨晚想了许久,也颇想通了些,以前是我想左了,”张作齐挠挠后脑勺,有些惭愧地说道,“其实仔细想想,医学上的攀登与研究,本就不止一途,既然郑兴平能用他的法子治病救人,那咱们也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去排斥。”
赵婉此时也稍微放下了点心,只要这两位学院的核心成员没有意见,那么其他人便好解决了。
她所要求的不多,无非就是另外开辟一个实验室,用来供郑兴平来精进外科手术的技术。
另外,她虽然不是学医的,但到底见识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多少能给些可行性建议。
若是此行为没有达成,赵婉心想,她也不会放弃的,大不了说服对方私下里去做这件事情。她在说服人这一技能上,向来很有自信。
她恳切地看着两人,道:“多谢二位能接受我这一计划,今后还望二位能继续为医学事业做出开创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