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若展示出诚意来,说不定人家也愿意前来。毕竟,”她看了看赵婉,道,“咱们临州医护学院有贵人支撑,不怕被人驱逐,更能为他这特、特异的医术提供更好的条件。”
她有些遗憾,自己本家如今与那郑兴平没有来往,不然也有个由头将人招揽过来了。
赵婉有些欣慰,她原本还觉着提出这么个想法来,说不定在张作齐与徐惠心眼里也是极其荒谬的。却没想到,两人都未究其原因,便直接绕过这一环节,开始进行分析了。
“总有办法的。”她掩下眉睫,道,“人活在世上,总有所求,能满足他的,我这边自当满足。”
这样的人才,自然是要笼在手中,她心中也隐秘地想着,也要给自己留下一条更好的路。
毕竟这个时代,生孩子、受伤之类的事情,总归是危险至极、要从阎王殿中走一遭的。
学院中培养的女医,若是有人学会了剖腹产手术,会有多少女娘免于难产之痛啊!
赵婉想到此处,眼睛豁然亮了起来。她不经意间与徐惠心实现交错,发现对方也似饱含希望,于是两人瞬间都明白了,她们此时心中希冀的,是同一个事情。
张作齐未注意到两人在因心意相通而对视展露笑颜,兀自捏着胡须嘀嘀咕咕地在屋子中转来转去:“他那个人,我也不甚了解,得找个与之相熟的人来做个说客才好,我想想,我想想……”
赵婉见他那样子有些好笑,便说道:“倒也不用太着急,既知道人家的踪迹,总有办法的。”
“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们如何问都不问我一下,便愿意协助我促成这桩事了?”她歪了歪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