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仔细看了尤在兴致勃勃地说着工坊趣事的二嫂,笑眯眯地评价道:“莫说工坊的女娘们口袋里有钱了便似换了个人似的,二嫂也显得年轻了许多呢。”
这还真不是客套话,约摸是心态影响容貌,此前二嫂虽也常常带笑,但眼中始终挥之不去那一丝的怅惘,如今事业的顺畅让她整个精气神儿都提了上来,那点怅然已不知从何时起,便悄然消散了。
二嫂摸了摸自己的脸,欣喜地说道:“真的吗,我这段时日在妆容上反倒不如以往呢!”
三嫂笑嘻嘻地拉了拉二嫂的衣袖,说道:“可不是!不光是婉娘如此觉得的,咱们可都看出来二嫂人逢喜事精神爽呢!”
二嫂喜不自胜,毕竟没有哪个女娘不喜欢这种变化。
她端详了下赵婉,道:“婉娘这些时日不见,却也多了些变化。”
“嗯?”赵婉歪歪头,好奇地问道,“什么变化,我怎生未觉察出来呀。”
二嫂却不答,意味深长地与大嫂、三嫂对视一眼,笑道:“你们说,是不是变化颇大?”
嫂嫂们心照不宣地笑作了一团,徒留赵婉一脸疑问,可惜谁也不肯为她解惑,见她懵懵懂懂,反倒更加笑得大声了。
云舒倒是比较沉默,嫂嫂们看赵婉,他便也跟着看赵婉,见自家娘子一副“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的样儿,不由得闷闷地笑了起来。
正在几位女娘就着菜说笑时,一名穿着鹅黄色衣裳的侍女执了壶上前来,轻声说道:“侯爷,奴婢为您倒酒。”
云舒微微往旁边侧了一些,目光仍旧停留在赵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