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掌管御沙关云家军以来,威信是与日俱增,因而这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命令,也很好的被执行了下去。
但旁人不知,促成此事的罪魁祸首,还啃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瓜,盯着校场暗暗遗憾再也见不到如斯美景了呢。
在赵婉的左盼右盼耐心耗尽时,云舒总算是挤压出了几日时间,陪同赵婉回临州城。
闻着路旁淡淡的粮食香味,赵婉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事实证明,哪怕最初再感兴趣,一个地儿也还是不能待久了。日日见相同的风景,看相同的面孔,便要逐渐乏味。
当然,赵婉承认,云舒这张俊美异常的面容,她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厌的。
马车上,赵婉撑着脸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在路上也不忘看文书的云舒,惊奇地发现这人虽然一如既往地好看,却也变化了很多。
两人刚成婚那会儿,这人身上的纨绔之气还未消呢,眉眼间总含着一股子落拓不羁的风流味儿,不必看他举止,便能轻易判断出此人不是什么良人。
可如今,饱经磨砺的青年轻郎君,面容冷肃,在处理公务时微微皱着眉头,再也没有此前那种浪荡的气质了,反倒有一种成熟稳重的沉淀藏于其中。
都好看,从前好看,如今这样也很好看。赵婉默默欣赏着面前的人,一点也不想转移目光。
“娘子可看够了罢,你再看下去,为夫要忍不住了。”
被有如实质的目光牢牢盯住的郎君,仍旧在阅览文书,并未变动表情举止。
可他一张口,那过往被掩藏下去的不羁便又重新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