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下旨驳斥一番罢了,又不伤皮肉,担心个什么。
再说了,她就是那个“狡童”,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
赵婉疑惑道:“你说,这话都是什么人千里迢迢传到元京去的?又是哪些人在朝中主导了此次参奏?”
总不能被打了,还脑袋浑浑不知道是谁揍了自己吧。她得准备一个小本本,将这些仇人都给记上,将来一一百十倍地报复回去,哼!
云舒为赵婉倒了杯茶,自己也饮了一口,道:“这要剖析起来,可就复杂了。”
“眼下圣上已年老,处理朝中事务早已有心无力了,但是年轻力壮的皇子,却有足足四个,这几位各自率领着门下行走与朝中重臣,互相打着擂台呢。”
“那怎么这些人自家人窝在元京打架还不够,还要祸害到咱们边关来啊。”赵婉下意识便追问。
但紧接着,她便见着云舒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马上便明白了:“还是因着那谣言对不对。”
云舒轻轻点了点头,内心无一丝波澜。
赵婉拄着下巴思考:“若是这几位皇子都将你也视作竞争者,那这边关,往后是真没个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