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你家夫君,于军中公然狎弄狡童,不仅带着相好的狡童出入军营,还以权谋私,让这位郎君顶了功劳充当一军之僚。圣上下旨驳斥,眼下那受命而来的人还在路上呢,不日便要到来宣旨了。”云舒挑挑眉,用闲散的语气说道。
赵婉的眼睛瞪得很大,她简直要被这话给说懵了,狎弄狡童?且她就是这个媚主谋职的狡童?
“这些人……真是……哎……怎么这样儿啊……”呆愣了好半天,她才幽幽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都怪你以往名声便不好,这下连累得我也名声不佳了,说不得还要受人嘲笑。”一腔恼怒无处撒,赵婉只得掉过头来朝着云舒开炮。
本就是这家伙以前就有流连花丛、荤素不忌的纨绔名声,这下好了,这谣言都传到元京去了。呵,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些长舌人士见不得别人好!
云舒自己不在意,却没想到赵婉反应如此大,他无奈地摸了摸自家娘子的头,却被对方狠狠地惯了下去,只得撇撇嘴辩解道:
“这倒成了我的错了,明明是有人刻意败坏我的名声,好让云家军过得不稳当,其中真相,你作为当事人,岂有不明白的,还跟着旁人一起批判我了。”
言语中,还夹杂着许委屈,让赵婉瞬间便觉得自己实在有些过分了。
她看向云舒,眸子里有些歉意:“是我方才太过气愤了,你别生气啊。”
“不生气,为夫怎么会生阿婉的气呢,”云舒再次摸了摸她的发丝,这回没有被拂开了,“我知晓你是为着这事儿忧心,不过没事儿,这点小小参奏,伤不了咱们分毫,不过是朝廷想借此继续薄待边关罢了。”
赵婉拧着眉思量,到底还是转过弯来了,是啊,眼下反正朝廷早已经是如此态度了,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