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岂不知自家娘子在安慰自己,他点头应道:“也是,早发现,便能早解决。”
他在爽凉的夜色中,将此事细细说与了赵婉听。
这次若不是他来了个突击视察,只怕此事还会一直被隐瞒了下去。瞧着那些兵器的着锈程度,应当兵器库早就出了问题,这批兵器年代久远,而新近的却只有摆在外层的那寥寥一些。
想来是有人在暗度陈仓,背地里将好一点的兵器一点一点地盗了出去,余下的,如不是要充这个面子,恐怕是一柄都不会给云家军剩。
“头一次视察之时,咱们因着行程比较多,也确实未曾仔细检查,不过略略看走马观花地看了一眼。没想到内里竟是这般腐烂不堪。”赵婉回忆了下刚来边军营时的那一次视察,愤愤道。
她想起此前众位兵丁们拿着手中破旧生锈的兵器在训练,原以为那质量已经够烂了。可这兵器库中剩余的,竟然比那还不如!
“如今情况不明,也不知究竟是关外的敌人布下的奸细,还是朝廷中某些势力刻意作的恶,因而不好打草惊蛇。”云舒道。
若是高兹使的诡计手段倒也罢了,毕竟对敌关系,怎么设计都不过分,他们云家军,不也派了好些由特种组成的尖锋营的人去高兹埋伏。
可如果是元京那些只知内斗,而不顾大衍将士们的性命的酒囊饭袋们的阴谋,那赵婉可真是要被气笑了。
究竟是什么权利的斗争,会让人如此泯灭为人的良心,而将死守边关的英雄将士作为他们争权夺利下的牺牲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