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见她吃得高兴,胸中最后一丝愁绪也随之消失了。他执箸为赵婉舔了一箸的菜蔬,见她顺手便夹着吃了,心中便喜悦得紧。
两人沉默地用完晚间一顿饭食,便悠悠闲闲地出去走了走,散散步、消消食。
边军营中已经少了许多喧闹,点了烛的营房不多,点点烛光难以抗衡强势的夜色,因而在黑暗中显得尤为孤立无援。
赵婉填饱了肚子,与终于与云舒谈起下午之事。
“那这土豆岂不是要减产许多,”云舒听了土豆的情况,轻叹道,“希望有了阿婉的指点,接下来能顺利地收获上来。”
赵婉点头应道:“病株都已叫人远远地处理了,此后小心注意着,遇着有病症的植株便处理掉,应当不会再有问题了。只盼老天爷慈悲一些,莫要再见天儿地下雨了。”
除开土豆,便是其他的作物,在这个收获的时节,也是不能有太多的雨水的。
“下午营中的事我听唐将军说了,”赵婉偏头看了看云舒,笑道:“听闻侯爷可是发了好大一通火呐。”
云舒无奈地勾着唇笑笑,伸手点了下她的鼻尖,道:“唐曲倒是个会传话的,事事都与你说。看我明儿不处置了他,竟敢违背本侯的命令。”
赵婉瞧着他装模作样要处置唐曲,也不为可怜的唐将军辩解一二,只道:
“不若换个层面来想,也得亏现下便发现了问题,还有得补救,不至于让将士们将来在战场上为着这兵器之事丧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