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仔细想想,也从回忆里找出了几个片段来佐证了。
譬如此前大伙儿一道儿看她编写的练兵之法时,唐曲就曾扭扭捏捏地指着不认识的字儿问吴大壮,而吴大壮虽不耐烦,却也到底还是给他解释了。
真个儿不是冤家不聚头,赵婉摇头哂笑。
还不到用午食的时辰,云舒又忙完了一堆事情,便邀请“王昭”兄去他书房略坐坐。
赵婉自是从善如流地应了。
书房中,赵婉提起“练将”之事:“我之本意,乃如今军中大小将领,良莠不齐,既有什么兵法也未习过的粗糙莽夫,又有心高气傲只会纸上谈兵的妄人。”
“这等人来带兵,恐怕反作用会很大,但是人家也是靠沙场上杀敌得来的赫赫军功,岂能弃之不用?不如便干脆弄个军事学院出来,叫有韬略之才之将领亲自授课,手把手教。这般下来,总能将一些人的指挥之能给教出来了。”
她顿了顿,又说道:“须知,练兵固然重要,但若碰上愚钝不堪的将领,此前的训练也不过是事倍功半,起不到应有的作用了。疏离流程、形成体系,凡事有指导程,如此,便是这军师学院之作用了。”
赵婉将大致的想法说出来后,便拄着下巴,眸子晶亮地看着云舒,想知道他对此的看法。
云舒一面顺着此话仔细思量,一面凝视着说起感兴趣的正事来便滔滔不绝十足灵动的赵婉,唇角的笑意始终未曾落下过。
赵婉知他在思考,也不轻易打搅他,只腾出一只手,无聊地用手指在桌案上画着圈圈,不一会儿,双眼便已全然放空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