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观看之人多了起来,那妇人愈发有了底气,不敢骂那一排的考官,只踮着小脚叉着腰指着“走特殊”的人骂。
渐渐地,其他人也被她说动,开始小声地抗议起来。
“我带着家中两个女儿连夜翻山而来,没喂了野物已是命大,怎生不可怜可怜我们贫苦人家,让我们直接进去啊。”
“瞧这几个人穿得不差,有个头上还插着根银簪子呢,会不会是给了考官好处啊!”
“哼,我就说吧,今日咱们就是来凑热闹的,说不得压根便没有想过要招咱们,不如还是回去的,省得在这里受气。”
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许是参与的人越多,大伙儿的勇气越足,到最后竟纷纷乱乱地竟试图往庄子大门处挤了起来。
那几个被指责的女子乍一被如此多人置喙,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等事情,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愣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有考官喊道:“军属之家的女子可免去第一道面试!大家不要闹,免试的娘子皆经过了证实,确实属于云家军军属!”
可这解释终归是来得晚了些,众人已经被此事冲昏了头脑,管她什么军属不军属了,只要未排队未考这初试,便是不公平!
“你说她是军属就是军属了,谁看见了,谁知道了?谁知道是不是给了银钱贿赂来的名额!”
“军属又如何,谁往上数三代没有个人进过军中打过仗了!凭甚么她们便可受此优待,我们却要在日头下晒着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