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女娘是不识字的,她们只见着这些女“考官”们手执毛笔,一面问她们问题,一面在那纸上写写画画,便觉得很是新奇,同时又十分羡慕这些会写字的人。
若是她们也会一些,想必能走得更远罢。
当然,除却羡慕之外,众人更多的是畏惧,因为那支笔下,写的不是字,而是她们的去留。
不过这些心思都被女娘们埋藏在心底,她们认认真真的回答了问题,以期能进入到庄子,开始第二轮的面试。
然而事不遂人愿,有一大批女子在这头一轮的面试中,就在考官带着歉意的婉拒中被刷了下去。
毕竟工坊招的是工人,若实在不适合做工的,或身份存疑的,考官们也不会放水,该淘汰还是要淘汰。
有如此多的人来应聘,已经出乎大伙儿的意料了,工坊还在起步,并不能全
庄内对女娘们来说,十分神秘,又十分值得期待。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人兴高采烈地从里头出来,亦有人面颊上挂了失落的泪珠子。
也不知里头究竟是个什么光景,考官们到底是要考纺线还是织布,染色还是绣花。
就在队伍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初面之时,排在前头的人群中却起了一阵喧闹。
“凭甚么这几个人可以不排队?大伙儿不都是来找活儿干的,咋地她们就金贵些,能直接进去?”
众人皆转头看向声音发出之处,却见一位花白头发的妇人,正竖着眉毛指着几个女子,义愤填膺地说得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