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怎么感觉怪怪的。
赵婉自然是不知道旁人的想法,她一边兴致勃勃地织着围巾,一边在脑海中想着筹建纺织工厂之事。
第一批无需找销量卖出去,云家军多达十万人,若是来得及的话,说不定今年冬季,军中儿郎们便能穿上保暖防寒的毛衣,戴上方便又防生冻疮的手套了。
想着小时候小学生们戴的那种露出五个手指头的手套,赵婉也觉得方便至极,无论是干活还是拿兵器,都一点儿也不妨碍什么。
如今朝廷放着边军不管,云家军已经全然要由他们自己去为之谋生路了,因而赵婉也不准备谈什么银钱之交易,总归,冬衣是要做的,届时要云家军给些成本钱便行了,她又不是奔着赚钱去的。
能让临州的女娘们利用此谋得一条生路,能让她们走出家门,便已经是赵婉心中所盼之事了。
近来北市的屠夫们都不将羊毛送至城北工坊了,有人大批量的收购羊毛!虽价格不高,但这几乎白得的银钱,是不要白不要啊。
屠夫们小心翼翼地收集着羊毛,还自发地内卷起来,不仅会粗粗挑掉羊毛上的草屑杂物,还会将实在太过硬挺的毛给挑出去。
虽然需耗费一些功夫,但那来北市上采办的冤大头,却最是喜欢这样的羊毛。
不仅宰羊的屠夫,连羊贩子近来收羊,也都格外注意羊们的外头品相,虽嘴里抱怨着买羊的主顾们最近都开始挑起皮毛来了,但行动间却还是充分满足了客户的需求。
估计再过不久,关外的那些游牧小部落间,也要将此事传遍,而开始着重注意羊的皮毛养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