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上有银钱,便总想在这临州城中,找些学院中没有的乐子。一来二去的,定然也引得不少学生都跟从了去。
赵婉寒着脸,在那一排七个人的脸上逐一看过去,众人皆站得笔直,面有愧色,不敢直视她。
“学院平日里待你们可好?”她问。
学生们听着问话,面面相觑,不敢作答。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有个学生鼓起了勇气,垂着眸子开口道:“回院长,学院待我们很好,吃得好,住得好,先生亦很好。”
“那平日里生活上可有甚难处?”赵婉继续问。
“未曾有。家中尚有余粮,小子在学院中亦不需担忧饥寒。”有人头垂得更低了。
话匣子一打开,众学生也终于敢开口自陈错误,纷纷道出自己心中之惭愧了。
赵婉哼笑一声:“学院既对你们很好,想必学院在此事上错处不算多。多余的话此刻我也不说什么,你们只说自己知道错了,我便当你们当真知道错了罢。”
有学生慌忙抬头,急急道:“学院自然没有错处,使我们起了不好的念头,光只认为偶尔睡个懒觉晚来一些不是大事,却忘记了学院本就未收咱们束脩,却对咱们乃十足十的好!是我们的错!还请院长责罚!”
赵婉闻之,也知这些学生此刻是真心认识到自己的不催了,微微和缓了些,用严肃的语气继续说道:“既如此,我便要真罚你们了,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