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板着脸,精致无俦的面容上竟是多了些肃杀之气。
她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个学子彻夜不归,以至于缺了头一堂的早课。
身旁坐着的其他副院长, 从与赵婉一道儿来的三位嫂嫂,至掌管学院财政的温夫人, 各个儿也都肃着脸,未有一丝笑模样。
很快,便三三俩俩地来了个些学子,有穿兰衫结伴同行的女娘,亦有着青衫笑闹成一团的郎君,这些人背着书袋,趁着日头还未全然冒头,已经用好早食,赶来课室准备新一日的学习了。
少年少女们并不混在一起说话,便是对方之中有相熟之人,也只是简单地点头致意,皆恪守本分、饶有分寸,并不扰乱了学院中的秩序,以免传到外头,为学院惹来风言风语。
他们见着院门口端坐了一整排的人,都有些愣住,继而又立刻认出来都是学院的院长,当下便玩笑话也不敢说了,拘谨地唤了,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签了到。
赵婉见着这头一批的好学之人,面上也和煦了些许,叫他们不必紧张,签了到便自去教室便是。
之后陆陆续续地也来了一拨又一拨的学子,大伙儿都各自经历了一次头一批学生经历的心路历程,去到课室之后,也只敢低声讨论,不敢扰了诸位院长。
“哎,金花,你可知道为何今日各位院长都守在了院门口,可是有什么大事?”
一个女学生用肩膀蹭蹭正在默默温书的金花,见她望过来,挤眉弄眼地问道。
金花报名之时的纠葛早已被同乡之人传了出去,众人因此也都知道她乃院长亲自上了官衙、赢了官司而接收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