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里这些从各县各乡里来的女娘,也逐渐被攀比之风裹挟,不仅不再好生学习,竟还要拉旁人下水,俨然有拉帮结派的阵势。
柳枝向来便不是个喜欢告状之人,她原本只想好好学习,尽快出师,以期能为夫人做事。可先后经历了好几次的邀约,她终是不忍这大好的学医圣地,被这些人给破坏掉。
若是这些风气传了出去,往后还会有人将子女送过来吗?夫人这学院还能好好办下去吗?若是出了事,夫人可就要处理很多麻烦了。
重重忧虑之下,柳枝终于鼓起勇气,写下了此封信,又趁着休沐,将信送到了府上。
府中几位夫人经柳枝口述,也知晓了情况,皆心知此事必须得通知赵婉,便赶忙唤了人快马传信。
赵婉这一趟来边关,依旧是未能见着她心心念念的土豆地,好在土豆本就易种易活,并无什么需要她提建议的地方,缺了这一眼,也并无关系。
她看看外头,估摸了下时辰,瞧着天色还算早,若是此时便出发,不到傍晚,就能回到城中了。
当下也不犹豫,赵婉让还在候着的云前去告知云舒一下,又请他备车,准备回临州城。
云前领命而去,不多时,又回转来,只说是侯爷吩咐了,让他带些人陪同夫人回府。
赵婉点头,也未准备什么,匆匆忙忙便上了马车,往临州而去。
她是走了,云舒却有些郁郁。云前赶来汇报此事时,他正与高老将军及各大营将领在商议关于研究、训练阵法之事,实在无法抽身,只好让云前带队,叮嘱他仔细保护好夫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