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之类的典故,哼,他曹言树友又木讷又不识趣,便不听旁人说这些了。
向来沉默寡言之人认真地看着下方大校场上蓄势待发的各大营兵丁们,对现下的状态已是十分满足。
方垒挑拨不成,心中气极,却也不表现出来什么,只还是笑盈盈的,那双眼睛都挤成一条线,几欲看不见瞳仁了。
赵婉不知这两人之间的来往官司,她现在颇有些紧张,茶喝了一杯又一杯,生怕今日这阵法要折戬沉沙,败北而归。
大校场上,五大营共计一万之数的兵丁,此时皆各占一方,只待一声令下,便轰然进攻。
赤火大营的两千士兵已默默结成了阵,六人一个六合阵,又相互结成小雁回,最后整体接成了大雁回阵。
从上往下俯瞰,便可十分清晰地看出整个赤火营真真呈一队大雁的模样。
“这阵法,瞧着确实不错啊。就是不知实战中行不行……”周修墨眼热地看着赤火营的阵法,小声嘀咕道。
此时不仅是周修墨,台上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赤火营那边。其余四营的排列方式皆与往常一致,并无什么看头,只有赤火营,结成的阵法确实其他人都未曾见过的。
不得不说,在保守秘密这方面,赤火营上至将领唐曲,下至各小兵丁,傲则傲矣,却着实将嘴巴闭得紧紧的,不肯透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