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上午这比拼,紫木营这些儿郎们表现着实不错,曹兄弟旗下,人才济济啊!”长得敦实矮胖的褐土营将领方垒偏过头,看向紫木营的将领曹言树,挤着那双狭小的眼睛笑道。
曹言树闻言,看向方垒,木然的脸上勉强勾出个笑来:“方将军谬赞了,还是褐土军更厉害些。”
两人的座椅相隔不远,小些声音,旁人倒也听不太分明。
“哎,咱们这些小子,再厉害又有何用……”方垒叹了口气,状似忧愁地轻叹道,“赤火大营也不知如何便攀上了那姓王的幕僚,如此新鲜的阵法,竟都悉数教与了赤火,我们这些人呐,一口汤也未能喝上喽!”
他觑着曹言树的表情,幽幽叹息:“说到底,这场大比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裳罢了,哪有甚么胜算。云小侯爷,怕是嫌弃我们这等老骨头了。”
曹言树瞟他一眼,干瘦的身躯未动分毫,面上也并未呈现任何不满的表情,他干巴巴地道:“小侯爷此前不是说了,此次乃试验。若效果不错,便全军推广。”
“试验试验,这试验怎生便不能各大营都参与进来?”方垒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咬咬牙,“凭什么好处都赤火得了,这次比拼,我们不若直接认输算了。左右都赢不了!”
曹言树不再搭话,默默往旁边挪了挪,不愿与这人再多言。
他自忖本事不多,昔年能得老侯爷欣赏,一路提拔至掌管紫木营,也不过是因着他听话、凡事皆老实照做罢了。
如今小侯爷作了总督一职,接管云家军,他自也如从前一般,不必多想,只管听话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