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这会儿知晓了赵婉没什么大问题,面上也终于和煦了些。
“多谢张府医了,还请你今夜不要走了,且在外院住下。”他看着张作齐自己也是一副虚虚弱弱之态,原本想让他守在外头的话也没说出口,只淡淡颔首道。
“行,老夫便宿在前头了,有事便使人唤我便是。”张作齐应声道。
他原来本就在外院有住宿之处的,不过是后来有了学院这令他神魂颠倒之事,嫌总督府到学院路程太远,方搬回了自己家中的。今夜要留下来观望,也并无不方便之处。
当下阿秀便指挥着一个机灵的小厮领着张府医去了,她送走府医,转过身子欲往卧房走时,却被阿谢她们推着走了。
“侯爷不让咱们候在里头!走走走,夫人自有侯爷照顾着,还是别惹着他了。”
“对对对,适才侯爷看云喜那眼神,可吓死我了!现在我这心都还扑通扑通跳呢!”
“哼,那狐媚子似的妖精,我早便看出来她心术不正,妄想一步登天。可美得她呢,不过仗着父母是云府的老人罢了,她有甚么本事,敢在咱们夫人面前就耍小心思!”
几个赵婉身边的侍女一面走,一面小声叽叽喳喳地讨论那云喜的事儿。
她们这些人,除了早被奸细渗透了的阿青,哪个不是十分感念自家侯夫人的好的?这云喜不过刚被调过来,便想着旁的歪念头了,哼,看她们如何对付她!
云喜捏着帕子坠在不远处,刚丢了个大脸,转眼又被这群不长眼的家伙扔在后头,她心中极其不甘,一口银牙几欲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