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也未想到县官大人竟然还真管了此事,一时间不禁目瞪口呆了,待晃过神来,便还想争取一二,言语间却也不敢放肆了。
万一真被捉进牢子里去,她可过不了那苦日子哩!
“这好日子给你过你过不过?”郑崇见不得这妇人耍奸,瞪着眼睛吼了一声。
妇人被这么一吼,如今也消停了下来,心想等归家过了这阵风头了,她要嫁女儿,谁还敢一直盯着她了?这么想着,她当即也不闹了,只筹划着回去后得跟那李瘸子通个气儿,让他过阵子再来迎娶金花。
赵婉见这妇人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转,算盘都要打得震天响了,如何不知她心中的歪念头?
她看向那个正跪在地上一叠声儿地感谢郑崇的金花,不免想到,虽然她的婚姻有一部分是自己筹谋来的,但实际上,她处在这么个时代,也是没有任何选择权的。
当父母的要将你嫁给谁,你便要嫁给谁,哪怕对方彼时乃欺行霸市、臭名昭著的大纨绔。
想到云舒,赵婉心中柔软了些许。好在这郎君并不是传闻所言那般,她到底还算是嫁对了人。
推己及人,她也当与这样的女子多行些方便。
她垂眸看着金花,决定小小地权势压人一下:“恰好我今日事了之后,便要赶回府城,金花,你既愿意来我学院习医,便与我等一道儿去罢。”
她淡淡瞥了一眼那对夫妇,又道:“行李便不用收拾了,学院中俱都备齐,到时请管校舍之人协助你领取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