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那贫苦无依、家徒四壁的牛大郎,那妇人咬着牙,恨不能喋其血咬其肉。
“可去那牛大郎家找了?”郑崇微微倾了身子,问道。
“我们将牛大郎家都翻了个遍了!那牛大郎竟也不知所踪!可见根本就是带着我女儿,一道儿去那拐骗良家女子的学院去了!还请大人点齐了人,去临州那学院处将我女儿给救了出来!”妇人瞪着眼睛、梗着脖子说道。
“咳咳。”郑崇捏着胡子胡乱咳了几声,很有些不自在,偷偷瞄着那两位贵人,生怕人马上就要逼着他狠狠地罚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民。
见贵人虽然面无表情,却也无愠怒之意,郑崇放下心来,这才有心思将注意力放在堂下夫妇的话上:
“牛大郎也不见了?”
第39章 39官司
堂上十分肃然, 县衙的大门处却吵吵闹闹,低低絮语看热闹的百姓挤在一团,都等着瞧这桩人口失踪的大案要如何判。
“肃静!”郑崇瞪着眼睛喊道,又示意捕快们维持秩序, 不教这些民众们坏了规矩。
那妇人哀哀切切地哭诉道:“我家小儿子说, 牛大郎早前便背着家中仅存的破烂被褥,往临州府城去了, 逢人便说是要去投奔学院, 叫大伙儿擎等着看他出人头地哩。
谁能想到这人竟是个坏心眼子狗贼人, 定然是拐带了我家金花之后才走的!哎唷喂~~我可怜的金花啊~~还请大老爷为民妇做主,捉了那牛大郎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