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听完,也无暇顾及礼节,豁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向赵婉。
赵婉以为她受到了惊吓,又安抚道:“你不愿也不妨的,尽管直说便是,”
“并非不愿,我只是、我只是未想到此等好事能落在我头上,很有些不敢相信。”柳枝颤抖着嗓音,几欲哽咽。
投奔侯府之时,她便做好了各种好的或不好的准备,那时候便想着,哪怕是恩人要将自己发卖出去,她也毫无怨言。
可谁知,侯夫人竟给了她一个如此好的机会,让她可以进那学院习医!
苦和累柳枝是一点也不怕的,她只担忧自己能力不佳,学得不好给夫人丢脸。
然而赵婉却道:“你尽力便可。但有一点你需得知晓,我们培养出来的大夫,是要去往边军营,为边军诊治病症的,因而,若你忌讳此事,不妨早些提出来。等契书签了后,便没有机会反悔了。”
“当然,结业的学生并非要长久地待在军中,待期限一到,便可离开,将来无论你是选择继续做一名军医,还是自行立户行医,都至少能养活了自己。”
赵婉严肃地将一应利弊说了个清楚明白,柳枝仔细听着,内心连一丝摇摆也无。男女之防有什么紧要的,她定要好生学习!
她咬了咬唇,仍然坚定道:“柳枝定以最大的恒心与努力去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