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些瓜果酥酪,赵婉将柳枝叫到了偏厅。
几日不见,柳枝倒全然不似初见那日般愁苦又饥黄的模样儿了。她穿着与阿秀等人差不多的粉绿衣裳,揣着些许慌张,小心翼翼地回忆着阿秀等人教她的礼仪,向赵婉行礼。
本就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赵婉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小娘子,样子倒还是那副样子,但整个人的精神气貌却是好了许多。
她问了几句柳枝家中情况,柳枝低着头,一一地答了。
如今她家中已无人,孑然一身,来到侯府,便是奔着长久地留在府中,为夫人当牛做马的。
赵婉倒是不用她为自己劳心效力,只问道:“可识字?”
“识得一些的,家中祖母年轻时也读过些书,倒是都教与了我。”柳枝念及刚逝的祖母,语气低落了下来。
她继而又想到难为侯夫人竟然不嫌弃她丧亲之身,竟亲自见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只恨不能立时便为夫人干活,以报答恩情。
“那便好,我这儿确实有一差事,需你去做。”赵婉知晓了她识字,便道。
“无论夫人想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柳枝垂着眸子,捏着衣裳一角,眉眼中满是坚定。
赵婉感受到了她蓬勃的坚决,倒笑了:“非要你上刀山、下火海。我这儿有个学院,如今正招女学生,学的乃是医护一途,你便作为我侯府的表率,去报名学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