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齐的眼睛睁得无比大,他随着侯夫人、不,在学院应当称之为院长才是。他随着赵院长来到“实验院”小院中的其中一个小间时,便彻底为其中的装置给震撼了。
只见那不大的实验室中,摆放了一台铜制的蒸馏装置,干净地发着亮光,不复杂,组合在一起,却拥有无边的魅力。而室内还残余着一股浓烈而微微刺鼻的酒香,这药物,竟是跟酒有关?
靠在墙壁的架子上,则摆放着是十数个瓶子,上头皆贴着写有“酒精”二字的纸条。
“院长,我能否拿下一瓶看看。”张作齐从那瓶子上艰难地拔出视线,期期艾艾地问询道。
“当然,你们也可打开来倒出些瞧瞧。只一点,这酒精虽有个酒字,亦是从酒中提炼而来,但此物决不可喝入口中。”赵婉告诫道。
张作齐顾不得礼仪,得了准话后忙不迭地拿起一瓶酒精,又接过师弟递过来的小杯,将瓶子里清亮如水的液体倒了些出来。
他没忍得住,趁赵婉未看他这边,飞快地将手指沾了点酒精放在舌上。
浓烈的灼烧感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张作齐被刺激得五官挤作一团,面上的褶子更加地深了。
“啧——”他满面通红,若不是赵婉在这里,他非得大吼一声“好酒!”不可。
等口中的感觉逐渐消散下去后,他凑到赵婉跟前,细细打听此物的实际功效。赵婉亦不藏私,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并言说此物因为效用不错,如今侯爷那边已着手开始量产,实验室中亦可循着法子制作些出来,试验一番其作用。
“这院中特特隔开了几间实验室,你们若有什么研究,都可在此处进行。”赵婉意味深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