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女医们学有所成,甚至在考试中与郎君们互争高低之时,那些有偏见之人就会明白,他们那些所谓的偏见,不过是愚蠢与无知的产物罢了。
她在学院后头某个院门前停了下来,示意众人抬头看那院门上的木匾。
众人皆顺着她的指点微微仰头,便看见那匾额乃红木制成,朴实无华,周边并无装饰,上书“实验院”三个端端正正的大字。
“实验院……”张作齐轻轻念着这三个字,想起来实验二字并不是他第一次听到。
他猛然看向赵婉,这实验院,可是能做出那能解决伤口溃烂的药物来了?
赵婉被他灼灼的目光看住,领会了他眼中之意,笑着点了点头:“此前已经试着做了些那药物出来,效果尚算不错,今日便带你们来看看,这物事是如何制出来的。”
嗯,效果应该是很不错的。边军营的曹冲曹参将,可是被那一顿板子打得不轻,用了酒精清洗了伤口后,既没发高热,伤口也没溃烂,估计再过个几天,便要好得差不多喽。
就是那伤口其实不算浅,其实用碘伏效果会更好。可是,她可不是个化学生啊,对碘伏可是一窍不通。
想到某日不经意间路过一间营房,从里头传来的杀猪一般的吼声,赵婉捏了捏手指,眸中笑意更深了些。
痛便痛了,谁叫你顶撞上司,呵呵。
没错,她着人制作出来的,便是简易版的酒精。大衍的酒已经相当浓烈,因而蒸馏酒精,并不耗费太多的事。
在这伤口一旦溃烂,便有很大风险死亡的大衍,酒精的作用显然非常强大,尤其是在伤亡非常高的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