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摸着自己的心脏,感受着如小鹿一般乱撞的心跳,颇有些崩溃地想。
因着这一尴尬事情的发生,赵婉直到上路启程回临州前,都待在三嫂边上,既不与某人说话,也尽量避开跟对方产生视线交流。
来时各自分开行动,轻装简行,回临州时队伍却绵延得老长。
乔应年不仅爽快践诺,行动更是快得出奇,彻底谈妥交易不过短短一日,运粮的队伍便已经修整完毕。约摸是预料到有这一遭,为显诚意,便提前了几日着人准备了起来。
这个情,云舒很是承。
出了城门后,他朝着城楼真心实意地拱了拱手,便率领着众人往临州的方向而去。
车行半日,赵婉正窝在马车内随着颠簸昏昏欲睡。她不喜欢赶路,一开始还觉着颇为新鲜,可长途实在使人身心疲惫。她只庆幸,还好自己不晕车……
路过一处小茶摊时,队伍放慢了行进速度,轮番去那茶摊上买了些茶水喝。
“诸位大老爷,咱家这凉茶里头可都是自家从山上采的药材,清凉解渴,大碗便宜!”
那茶摊的主人见着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主顾,笑得满脸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黝黑的面容上,既有乡里人家的诚恳朴实,也有茶摊老板的市侩精明。
诸随从及运粮的兵丁们都是粗老爷儿们,举止十分粗犷,一个大陶碗,可以来回经手十几二十人。那凉茶果然十分不错,众人喝毕便觉口舌生津,热气顿解。
“大家随意喝,那边还有卖小食的,你们都去拿些!”有小头头粗声喊着,让大家尽管吃饱喝饱,自有小侯爷出银钱,又引起一阵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