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不懂。”社会主义优良品德,这大衍土著懂个屁。
……
许是回客栈的路上经了这一遭,晚上赵婉睡得不太好,外头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窗牖之上,淋淋漓漓地,总也滴不尽似的。
有人悄然起身关上了窗户,将涌入的湿气拒之门外,又为她仔细盖好了被子。
赵婉半梦半醒间,拥着被子,断断续续地做起了光怪陆离的梦。一会儿人在大衍,一会儿魂又飘在现代,那条毫无狗德的狗子依旧在梦中出没,激起梦主人的一片激愤……
次日,赵婉是在一片阴暗中醒来的,睡得不太好,她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然窗外透进来的不甚明朗的光线,并没有给屋内带来光明。
还未完全清醒,赵婉便感觉到自己正侧躺着,脑袋顶上是一道冷峻的下巴,而她的手,正蜷缩着抵在一片坚硬的胸膛之上,更囧的是,她腰上此刻横着一支手臂,很沉!
平常这时候,身边这男人早就起身去练武了,所以两人昨夜到底是怎么睡的,怎生姿势竟、竟如此亲密……
赵婉一边腹诽,一边轻轻挣动了一下,试图从那钢铁一般坚固的桎梏中脱离开来。
没想到那手臂不仅未曾松动,反倒是将人揽着往自己胸膛一挤,挨得更紧实了。
清雅而不可忽视的味道在整个床的范围内悠然流动,赵婉的头发都因这挣动而凌乱不堪,她感觉浑身的热意都聚集在她的腰肢上,那与他手臂紧紧相贴之处,犹如被烙铁贴着一般,又烫又难受。
她这动静实在是大,头顶的人终于被闹醒,他缓缓睁开眼睛,继而又不动声色地垂眸看着自己怀中小巧的人儿。
他看着她想尽办法试图挪开他的手臂,这看着她如一条泥鳅般左钻又滑,等欣赏够了她的可爱,他方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