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见夜没理她。
她也不恼,先干为敬。
半晌,陆见夜才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唇色被酒渍浸染,殷红一片,颜色潋滟,像是抹着一层鲜甜的蜜。
也不知道甜不甜。
秦晚吟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才压下来奇怪的想法。
这也不能怪她,古代官服把人裹得像是粽子似的,被他穿得尤为禁欲。
色令智昏。
秦晚吟晃了晃脑袋,移开了视线。
今天晚上她还有大动作,不能让美色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她倒满酒,当着众人的面敬向了祁珩。
“殿下,我敬您。”
祁珩还为丑香囊的事情生气,假装没听到。
秦晚吟:好一个聋的传人。
就在这时,柳如钰忽的站起来。
“殿下,臣女流落外地,得殿下相救才能家人团聚,这杯酒臣女敬您。”
这次,祁珩不聋了。
温润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相对比,熟亲熟疏一目了然。
众人看在眼中,不由得怜悯地望向了秦晚吟。
秦晚吟落寞坐下,唇边勉强扬起了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接着,便是一杯接一杯的倒酒,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