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魏昭仪握住了她的手腕,“郡主,喝酒伤身。”

秦晚吟笑着摇头,“无妨,宫中果酒不醉人。”

这酒确实不醉人。

古代的酿酒提纯技术不像是现代,所以就需要考验演技了。

没有个由头,她一会儿怎么发疯退婚。

说到底,她还得感谢柳如钰给她这个机会。

为了让醉酒更逼真,她借口去外面吹风,起身离席。

月色清冷,灯火辉煌。

矛盾的二者交融在一起,映在了陆见夜的身上。

他抿着唇,如玉的指尖摩搓着酒杯,鸦色的长睫垂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也离开了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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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吟来到了莲花池边上。

湖里的荷花只剩残枝,衬得她越发形单影只。

这里来往的人不少,有宫人,也有宴请的朝臣,必然会看到她这副模样。

如她所料,她不过坐了一炷香的时间,外面就有了风言风语。

“郡主当真可怜。”

“听闻郡主还曾上书陛下,想以平妻之礼让殿下迎娶柳家那位,真是爱惨了殿下。”

“唉,殿下和郡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如今却为了一个外人,不给郡主体面。”

“那柳家女一身白衣,瞧着怪瘆人的,还说她是神女,我看是个女鬼罢了。”

装得差不多了,秦晚吟去假山后面躲清静。

刚到假山,一双手就拉住了她。

“因为祁珩没有喝你敬的酒,你就这么难过。”

秦晚吟回头,就对上了陆见夜的眼眸。

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上,“假山隐蔽,是幽会圣地,二叔在这里和我拉拉扯扯,怕是于理不合。”

陆见夜却没收回手,“无妨,这里只有你我。”

秦晚吟眨了眨眼睛,惊讶地盯着陆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