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充耳不闻,大抵是无所谓了。
江熙便带上孟笙去与萧弘、萧郁作伴。
萧弘、萧郁意外的好相处,与萧弘只要聊吃的,便是知己,与萧郁只要有眼力,便能陪好,他俩的侍读都是从启蒙陪到现在,也有七八年光景了。怪不得有话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呢。
原以为萧遣的沉默只是羞于成长的变化,而两个月过去,萧遣还是孤僻,如果单是针对他,倒好理解,毕竟他是皇帝派来拌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萧遣不说话算是对皇帝一种无声的回击,可郭沾却说,萧遣在东宫也是这样,就有些蹊跷了。
以前看得出萧遣是沉迷自己的世界,现在萧遣看起来像真的自闭了。
江熙寻想萧遣变性的原因,他与萧遣变性前的最后一面是在说《梁祝》,萧遣紧张、急切又不安地指责他胡说,当他问冷安太子心里是不是有人时,冷安并未否认,还说他作死。难不成他当真说中了萧遣的心事?
原来是害怕被看破的早恋!
真是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对,只有万分上心才会小心翼翼呀!
江熙扶额,看来自己真把萧遣唬到了。
江熙走去藏书阁,萧遣正在里边看书,侍者站在门外。即使在没有旁人的地方,萧遣也戴着面纱,真是——藏得够深。
萧遣敲一敲桌面,示意侍者进来添茶。
江熙拦住侍者道:“我来。”
江熙跨进阁内,把门掩上,添好了茶水,发现萧遣正在看一本古诗选集,这本诗集他看过。
“殿下看到哪一首诗了如此痴迷?”他知道自己又要开始单口相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