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靥:“还好。”
他乐了起来:“要学几年呀?”
萧遣的易容术瞒天过海!亏他俩一起长大,他自认对萧遣知根知底,却认不出鬼自逍和柳痴,真是白相处一场。反倒是萧遣“独具慧眼”,从一具烧得爹妈不识的焦尸认出他来。
不,不对不对!他根本不懂萧遣。
站在如今的视角回顾过去,他像是瞎了一样,他俩之间的那些细节,他的解读与萧遣的初心总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比如他杀死闻既的当晚,萧遣出现在他家的附近,他下意识地认为萧遣是感应到了什么而过来查问,实际却是萧遣知道他淋雨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赶来送药给他。
他懊悔地捶着脑袋,自言自语道:“笨蛋……”
他想一出说一出,显得情不自禁又神思恍惚。
花靥:“简单,三两月就能出师,你想学吗?”
他兴奋道:“好呀!”
花靥:“那改日教你。刚才你说笨蛋,想到谁了?”
他的脸忽的发烫,怕花靥猜出什么来,转守为攻道:“当然是楚王笨,长了张嘴巴不会说话,给我送药也不直说,害得我疑心焦虑了好一阵。”
花靥认可地点点头,故作思考状:“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想见你,送药都是难得的理由。”
“啊?”他哑然一瞬,酒坛便摔进了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