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就被古镜人烧死。而他如今活了,故事便不一样了。他需要修改一下说辞,使得自己的重生不那么玄虚。
他轻描淡写道:“古镜人逃得急,火还没烧旺就跑了。我也以为我要没了,没想到我八字硬,阎王不收,天下起了大雨,我得救了,不过焦得没法看。嗐!也就那样吧。”
他不想描述那场大火,一来没什么必要,二来他根本不敢回想那些细节,三来萧遣知道的话恐怕要做噩梦。
“是这样的吗?”花靥好奇不是好奇,疑问不是疑问。
他笑道:“你这语气好似不相信我?”
花靥:“嗯。你说他们没有时间等你烧死,但他们可以一刀速速了结你不是吗。”
他轻轻打了花靥肩膀一下:“外行人这么严谨做什么?火祭是人家的仪式,说是烧死的人永世不得超生。”
“好。”花靥心不在焉地应道,开始沉默。
他担心花靥想远了去,打断道:“十年弹指一挥间,就像一场错觉,是不是不敢相信我还活着?”
花靥专注地看着他,道:“是,太不真实。”
他双手使坏地拧住花靥的脸庞:“哪里不真实?痛不痛?”
花靥任他拧着:“你使些上劲,我怕我在梦游。”
“哎?”他只是给花靥揉了揉,抹得一手的脂粉。“你的妆容扮相都是自己画的吗?”
花靥像只蚕宝宝懒懒地撇开脸,不太喜欢这个提问,淡淡地道:“当然。”
他:“脸闷不闷?”